那张精致的红发女经理的硅胶面具下,他的眼神开始涣散。
但在那涣散的瞳孔中,却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伪装、算计与冷漠。
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嘲弄,没有了精于算计的冰冷。
他露出了一丝属于人类本能的极度恐惧,以及长久潜伏在无数张虚假面孔后,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疲惫与解脱。
这是他这辈子,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“真实的自己”。
随后,他的身体向后仰倒,犹如一个破布口袋,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电梯井黑暗之中。
几秒钟后,下方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。
秦烈挂在检修口边缘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将带血的三棱刺重新咬在嘴里,翻身爬进了检修通道。
“老板,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耳麦里传来矩阵焦急的声音。
“目标清除。”
秦烈吐出三棱刺,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,“阿雄在顶层,去接应他。他快不行了。”
“收到!医疗组马上上去!”
矩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第九使徒,变色龙,陨落!
这个让整个洛杉矶陷入恐慌、布下无数毒局的伪装大师,最终被秦烈以最原始、最暴力的近战方式,钉死在了电梯井里。
与此同时,洛杉矶市郊。
第八使徒“刽子手”正坐在一家地下诊所的病床上,任由黑市医生缝合他脸颊上被秦烈划出的深邃血槽。
旁边的一台加密通讯器突然亮起红灯,一条简短的死讯弹了出来。
刽子手看着屏幕上的信息,那只布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极其狂暴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