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金属碎裂声响起。
穿甲弹瞬间贯穿了铜盾,巨大的动能将整个底座炸得四分五裂。
狂暴的冲击力和四下飞溅的金属碎块,犹如一场小型的破片手雷爆炸,狠狠撞击在秦烈的身上。
秦烈只觉得左肩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一块锋利的黄铜碎片,带着极高的温度,直接切开了他高定西装的布料,深深扎入了他的左侧肩膀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黑色的衣料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秦烈整个人向后滑退了三四米,双脚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犁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白痕。
他单膝跪地,右手死死握着三棱刺插在地上,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鲜血顺着他的左臂流下,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吧嗒”声。
长廊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只有硝烟在空气中弥漫。
刽子手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,站在五米外。
他看着单膝跪地、肩膀流血的秦烈,嘴角的狞笑越发残忍。
“幽灵?不过如此。”
刽子手缓缓抬起“撒马利亚之火”,粗大的枪口再次对准了秦烈的头颅。
他拉动枪栓,一枚滚烫的巨大弹壳冒着青烟,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第二发穿甲弹,已经上膛。
在这个距离下,秦烈已经失去了掩体,左肩的重伤更是让他的动作大受影响。
第八使徒的近战压制力,恐怖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