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秦烈的额头和嘴角不断溢出,染红了他苍白的脸颊和深黑色的高定西装。
身下的玻璃碎片深深扎入他的背部,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凌迟般的痛苦。
然而,在这极度被动、近乎被单方面屠杀的绝境中,秦烈那双深渊般的眼眸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绝望。
他的眼神依然冰冷、清明,犹如一头正在耐心等待猎物露出致命破绽的孤狼。
就在刽子手再次高高举起右拳,准备砸下致命一击的瞬间。
他没有去格挡那迎面而来的重拳,而是将全身仅存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在右手。
那把被他死死握在掌心的三棱刺,在昏暗的废墟中划过一道极其隐蔽的黑色闪电。
腰腹猛然发力,秦烈借着身体的扭转,反手一刀,极其狠辣地向上扎去!
极其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响起。
漆黑的三棱刺带着秦烈绝杀的意志,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刽子手穿着战术裤的右侧大腿。
锋利的血槽直接切断了粗壮的肌肉纤维,三棱刺那长达二十厘米的刀身,硬生生从刽子手的大腿前侧刺入,从后侧贯穿而出,直没至柄!
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从血槽中激射而出,瞬间染红了秦烈的手背。
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壮汉瞬间丧失行动能力、痛得满地打滚的贯穿重伤,落在刽子手身上,却引发了极其诡异的反应。
刽子手高举的右拳在半空中微微一顿。
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自己被彻底贯穿的大腿,又看了看满脸是血却眼神如刀的秦烈。
下一秒,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从刽子手的喉咙里滚滚而出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不够!不够!这点痛痒,连给我挠痒都不配!”
刽子手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,痛觉神经在他的暴戾面前似乎已经彻底失效。
这贯穿大腿的一刀,不仅没有削弱他的战斗力,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,彻底点燃了他血管里流淌的疯狂。
他猛地扔下拳头,放弃了殴打。
那两只犹如钢铁铸造般的大手,带着浓烈的血腥味,犹如两把无法挣脱的铁钳,死死掐住了秦烈的喉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