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瞳孔骤缩,左手不顾一切地拍向裁决者的持枪手腕。
子弹擦着秦烈的肋骨飞过,带走了一块皮肉。
如果不是秦烈反应极快,这一枪已经打穿了他的心脏。
秦烈借着拍击的反作用力,身体猛地向后拉开半步,右腿犹如一记钢鞭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扫向裁决者的腰侧。
裁决者轻巧地向后滑步,宛如在舞池中跳着一支优雅的华尔兹。
他避开了秦烈的鞭腿,西洋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刁钻的弧线,直取秦烈受伤的左肩。
剑锋极其锋利,瞬间切开了秦烈的战术背心,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“你的动作变慢了,秦烈。”
裁决者冷笑着,步伐犹如鬼魅般在十米直径的圆台上游走。
他根本不和秦烈硬碰硬,而是利用西洋剑的长度优势和瓦尔特ppk的火力威慑,不断地在秦烈身上留下细小的伤口。
这是一场凌迟。
在这狭小的钢铁圆台上,裁决者将欧洲贵族剑术的“刺”与“挑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每一剑都直奔秦烈的咽喉、心脏、手腕和脚踝等致命弱点。
一旦秦烈试图强行突破,迎接他的就是瓦尔特ppk那极其精准的近距离点射。
短短一分钟内,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。
油罐顶部火星四溅,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狂风中连绵不绝。
秦烈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七八道血口,高定西装早已变成了破布条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生锈钢板。
但他那双深渊般的眼眸,却越发冰冷、清明。
他在用鲜血和伤口,去丈量裁决者这种诡异杀人术的节奏。
裁决者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他看准了秦烈左肩伤势带来的动作迟缓,右手的ppk连开两枪,逼迫秦烈向右侧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