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就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行军蚁,化整为零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长河国际的盘口下方,死死卡住了所有的关键价位。
只等一声令下,就能瞬间撕裂这只四百亿市值的庞然大物。
“完美的蜂群算法。”
金融家深吸了一口气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他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颤抖,这不是恐惧,而是棋逢对手时那种灵魂深处的极度战栗。
对方的黑客是个绝对的天才。
这套算法完美地骗过了利维坦的超级ai,骗过了伦敦交易所的监控机制,甚至骗过了市场上所有的量化机构。
但对方骗不过他这种将数字视为生命的变态直觉。
这种隐蔽性,这种深不见底的资金体量,绝对不是普通的金融机构在建仓。
金融家没有任何犹豫,他拿起桌旁一部经过重度物理加密的专线电话,按下了唯一的一个快捷键。
阿尔卑斯山脉深处,鹰巢古堡。
银爵正坐在温暖的壁炉前,手里端着一杯顶级的波尔多红酒,享受着风雪中的宁静。
“慕尼黑的雪停了吗?我亲爱的朋友。”
银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一如既往的欧洲贵族式傲慢与从容。
金融家没有理会这种在他看来毫无效率的寒暄。
他厌恶一切与数字无关的废话。
“你们的防御像纸一样薄。”
金融家冷冷地开口,干涩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。
电话那头,银爵晃动红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,但语气依然轻蔑。
“长河国际的盘面稳如泰山。它有四百亿英镑的市值,而我的暗池里还躺着两百亿欧元的流动性。在这片欧洲的金融水域里,谁能撼动它?那个只会用枪的雇佣兵吗?”
“你太迷信你的资金池了,银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