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矩阵双手无力地离开键盘,靠在电竞椅上。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涨幅,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。
“我们的先头部队……被彻底打穿了。”
矩阵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力感,“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拿钱砸盘。在绝对的资金体量面前,我的算法被强行碾碎了。”
他调出账户的后台数据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老板,因为对方是市价扫货,我们在低位挂出的空单被强行成交。短短三分钟,我们账面瞬间浮亏了六千七百万美元。”
换算成现金,足以堆满整个皇家套房。
但在金融战场上,这笔巨款仅仅在三分钟内,就化作了屏幕上一串冰冷的负数,灰飞烟灭。
这就是资本绞肉机的残酷。
不见一滴鲜血,却能瞬间让人倾家荡产、万劫不复。
鹰巢古堡,操盘室内。
看着屏幕上那根直插云霄的红色阳线,十几名顶级交易员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他们纷纷擦去额头的冷汗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。
银爵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他冷哼了一声,转头走回主会客厅。
管家阿尔伯特已经极有眼力见地重新拿来了一个干净的水晶高脚杯,倒上了那瓶醒得恰到好处的顶级波尔多红酒。
银爵接过酒杯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暴风雪依旧。
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好到了极点。
刚才那些质问他的财阀盟友们,现在估计已经看着翻红的股价,在办公室里弹冠相庆了。
他的面子保住了,赵家的质押盘也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