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隐藏在暗网节点后的资金流,仿佛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洋。
“他到底准备了多少钱?”
金融家戴着手套的双手微微发抖。他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数字世界,正在被一股绝对的暴力强行撕裂。
苏黎世,皇家套房。
矩阵看着屏幕上再次被银爵艰难接下的十五亿美元空单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“老板,第三天收盘了。”矩阵的声音透着极度的疲惫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,“银爵今天接这十五亿接得非常吃力。他在尾盘的时候甚至出现了长达两分钟的买盘断层。他的现金流快被我们抽干了。”
秦烈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苏黎世湖面上,泛着冰冷的金光。
三天的高强度拉锯战,“幽灵资本”账面上的浮亏已经高达两亿四千万美元。
但这对于秦烈手里那七十八点四亿美元的庞大底牌来说,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。
“他快撑不住了。”秦烈深渊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冷酷。
以亿为单位的疯狂消耗战,已经将赵家在欧洲的金融防线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但秦烈很清楚,银爵和金融家绝不会坐以待毙。当常规的护盘资金耗尽时,那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一定会露出最疯狂的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