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顶上悬挂着重达数吨的波西米亚水晶吊灯,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华光芒。
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。
大厅里汇聚了欧洲排名前五十的家族掌门人、财阀大鳄、以及瑞士金融监管局的高层。
衣香鬓影,筹光交错。
男人们穿着燕尾服,女人们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。
他们端着香槟,用优雅的语调谈论着艺术、慈善和欧洲的未来。
但在这副衣冠楚楚的皮囊下,每个人都在暗中打量、算计。
长河国际今天的闪崩熔断,早已在这些人的圈子里引发了地震。他们今晚来,就是为了看看银爵是不是真的快破产了。
晚上八点整。
水晶宫那两扇高达五米的黄铜雕花大门,被侍者缓缓推开。
没有司仪的通报,也没有夸张的出场乐。
但就在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,大厅内靠近入口处的人,声音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。
这种死寂犹如病毒一般,迅速向整个大厅蔓延。
短短十几秒钟,原本喧闹的水晶宫,安静得只剩下古典乐队还在不知所措地演奏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到了大门处。
秦烈挽着苏影,步入会场。
在这个满是欧洲白人老钱的场子里,这两个东方面孔显得极其突兀。
但真正让全场噤声的,是秦烈身上的气场。
欧洲的贵族们,习惯了用金钱、血统和虚伪的礼仪来包装自己。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圈养在温室里的孔雀,互相展示着华丽的羽毛。
而秦烈,是荒野里杀出来的黑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