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爵微笑着退到一旁,将舞台交给了苏黎世最顶级的拍卖师。
大厅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“两千一百万!”一位法国石油大亨率先举牌。
“两千五百万!”一名瑞士银行家紧随其后。
价格一路飙升。这些欧洲大鳄们不仅是在竞拍名画,更是在向银爵示好。
然而,当价格突破四千万欧元时,大厅里的叫价声开始稀疏下来。这已经是一个极其夸张的天价了。
就在拍卖师准备举起木槌时。
银爵出手了。
他站在台下,极其优雅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,灰色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睥睨全场的傲慢。
“五千万欧元。”
银爵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过了全场的窃窃私语。
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自己买自己的画,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一千万。
这一手玩得极其漂亮。
“看来长河国际的熔断真的只是技术故障。”
“能随手砸出五千万欧元买一幅画,银爵的资金链绝对没问题。”
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。
银爵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在欧洲的名利场,信心就是一切。只要他表现得足够财大气粗,这些见风使舵的资本巨鳄就会继续留在他编织的利益网里。
他端起红酒杯,准备迎接全场的掌声和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