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绝对的无视,比最恶毒的咒骂、比最响亮的耳光,还要让银爵痛苦万分。
秦烈用行动告诉他: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。
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在秦烈身后缓缓关上。
隔绝了外面的管弦乐,也隔绝了银爵最后的希望。
雪茄房内,财阀们已经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明天如何与秦烈的团队对接,如何瓜分那百分之三十的诱人份额。
没有人再多看银爵一眼。
大厅里的灯光似乎都刻意避开了他。
银爵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,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他像一个被人遗忘的幽灵,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二十年的心血。
庞大的洗钱帝国。
坚不可摧的利益联盟。
在这一刻,轰然瓦解,灰飞烟灭。
银爵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胡桃木大门。
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紧成拳,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银爵被彻底孤立,他苦心经营的欧洲联盟瞬间瓦解。在这华丽的晚宴大厅里,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欧洲贵族,终于尝到了真正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