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银爵呆呆地拿着卫星电话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。
他被抛弃了。被盟友抛弃,被金主抛弃,被整个世界抛弃。
古堡外围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。特警的定向破门炸药已经炸开了庭院的第一道防线。
扩音器里传来刺耳的警告声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!立刻放下武器投降!”
银爵扔掉电话,连滚带爬地冲向书房。
他推开一幅沉重的油画,露出墙壁上的保险柜。输入密码,拉开厚重的钢门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防水密码箱。
这是记录着赵家在全球所有高层受贿证据和洗钱路径的最高级“绝密纸质账本”。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能保命的东西。
银爵死死抱住密码箱,跑到书架旁,用力拉动一本不起眼的厚重古籍。
书架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条幽暗的石阶密道。
“爵士……”阿尔伯特跟在后面,绝望地看着他。
“留在这里!拖住他们!”银爵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,一头钻进密道,按下了关闭开关。
书架缓缓合拢,将古堡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苏黎世,安全屋。
秦烈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。
墙上的六块液晶屏幕,正实时转播着鹰巢古堡外围的抓捕行动。
全副武装的瑞士特警交替掩护,突入古堡庭院。天空中的直升机打下刺目的探照灯光柱,将这座屹立了六百年的贵族堡垒照得如同白昼。
阿雄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屏幕。
犀牛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,用力咀嚼着:“这老杂毛,终于尝到被人围剿的滋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