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继续开枪,左手猛地一拨,将突击步枪甩到身后。右手反手拔出腰间的漆黑三棱刺。
身体犹如鬼魅般一闪,避开喷涌而出的鹿弹。秦烈欺身而上,右臂带起一道黑色的残影。
三棱刺极其精准地从雇佣兵防弹衣侧面的缝隙刺入,直接贯穿了肺叶和心脏。
秦烈手腕一绞,猛地拔出。一股滚烫的鲜血喷洒在通道的墙壁上。
与此同时,右侧的阿雄也完成了他的清扫。
他没有用枪,双手各握一把战术短刀,身形低矮,犹如在丛林中穿梭的毒蛇。
两名试图拔枪的雇佣兵,被他极其利落地切断了手腕。在对方惨叫出声的瞬间,双刀交叉,直接割断了他们的颈动脉。
最后一名雇佣兵吓破了胆,转身就往通道深处跑。
阿雄右手短刀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流星,精准地扎入对方的后心,直没刀柄。
不到五秒钟。
通道内的六名极地雇佣兵,全部变成了躺在血泊中的尸体。
秦烈站直身体,甩掉三棱刺上的血珠。
他深渊般的眼眸盯着通道尽头,那里,更多的杂乱脚步声和子弹上膛的声音正在密集响起。
秦烈沙哑的声音在封闭的通道内回荡,透着一股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的绝对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