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一脚踢开银爵的手。
他没有再去理会这个已经失去所有价值的废人。
监控屏幕上,金融家已经转身跨入机舱。两名全副武装的保镖迅速拉上舱门。重型直升机的起落架开始缓缓离开停机坪的冰面,机身在狂风中微微倾斜,准备拉升。
账本绝不能被带走。
一旦金融家带着离岸密钥和绝密账本回到利维坦,赵家不仅能逃脱制裁,甚至会借助利维坦的力量进行更加疯狂的反扑。
“阿雄,沿负三层逃生通道撤到山谷集结点,和苏影他们会合。”
秦烈猛地转过身,一把扯下身上累赘的极地防风罩袍,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战术服。
他将hk416突击步枪甩到身后,目光扫过控制室角落的一个极地战术装备箱。
秦烈大步走过去,一把掀开箱盖,从里面抓起一把带有强力抓钩的战术抛绳枪,直接挂在腰间的金属扣上。
“老板!”阿雄捂着胸口的伤,大喊一声。
秦烈没有回头。
他冲向控制室墙壁上那扇敞开的液压门,一把抓住电梯井里那根沾满粗糙机械油的垂直钢缆,军靴在井壁上猛地一蹬。
算尽一切的金融家以为自己是最后的黄雀,但他算漏了一件事。
这只被他当成螳螂的幽灵,究竟有多么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