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牛走上前,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军用强心剂,极其粗暴地扎进银爵的脖颈。
药液推入,银爵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联系剃刀党在瑞士的暗线。”秦烈转头看向阿雄,“连夜装船,送去非洲。把他扔进黑牢最底层的单人水牢。每天只给一口水,半块黑面包。”
秦烈的语气冷酷到了极点。
“找最好的军医吊着他的命。我要他活着,活到海牙国际法庭开庭的那一天。我要他亲眼看着赵家是怎么覆灭的。”
阿雄点头,一把拎起银爵的后领,将他拖向集结点的越野车。
秦烈站在风雪中,缓缓拉开战术背心内侧的防水拉链。
一本厚重的黑色牛皮账册,被他拿在手中。
苏影走上前,手里的强光手电打在账册的封面上。
秦烈拇指翻开封面。
泛黄的羊皮纸上,密密麻麻的钢笔字迹在强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没有任何废话,全是最直接、最致命的数据。
“三月十二日。长河国际海外账户转入开曼信托,六千万欧元。收款人:欧盟贸易委员会副主席,克劳斯。”
“五月四日。北非军火走私分红,一亿两千万美元。汇入赵氏海外基金。”
“八月九日。东欧地下器官网络利润结转,两千万欧元……”
每一行字,都代表着一条人命,一笔肮脏的政治交易,一个足以让欧洲政坛和华夏商界引发十级地震的惊天丑闻。
这就是赵家在全球横行无忌的终极底牌。
现在,这张底牌握在了秦烈的手里。
“老板。”矩阵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,伴随着密集的键盘敲击声,“我刚才截获了一段极高频的加密信号。是从金融家那架直升机坠毁前发出的。”
秦烈合上账本,眼神冰冷:“说。”
“信号是残缺的,但我还原了接收端的位置和部分指令。”矩阵深吸了一口气,“接收端在英国,伦敦。信号里提到了一个代号,‘潮汐’。并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