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微型冲锋枪的枪带勒在脖子上,右臂像一截枯木般无力地垂在身侧。黑色的毒素顺着血管,在脖颈上勒出了一道道青黑色的凸起。
阿雄用仅存的左手,死死握住腰间的三棱刺。
他抬起头,看着秦烈。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,额头已经布满了豆大的冷汗。
“老板。”阿雄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可怕。
“我还有三个小时。”
这是阿雄凭借着变态的身体素质,对毒发身亡做出的最精准倒计时。
废弃地铁站内,水滴依旧在滴答作响。
黑暗中,魅影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欣赏着猎物的绝望。
阿雄中毒,右臂废掉。犀牛腰侧受创,半边身子发麻。
魅影的放血战术,奏效了。
mi6的合围正在头顶一步步收紧,沉重的军靴声已经隐隐穿透了厚重的土层,传到了地下月台。
没有后援,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