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秦烈,又看了一眼周围斑驳的砖墙。
“臭死了。”阿雄声音嘶哑,嘴角却扯出一抹虚弱的弧度,“这防空洞。”
犀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,咧开嘴笑了。
阿雄的命保住了。
老鼠收拾好医药箱,提在手里。“他需要十二个小时让药效彻底走遍全身。这十二个小时里,他连拿枪的力气都不会有。”
老鼠没有多留,转身走出了防空洞。
秦烈走到桌前,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递给阿雄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秦烈深渊般的眼眸中,却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阿雄需要十二个小时恢复。而在这十二个小时里,他们被死死困在这个地下防空洞中,寸步难行。
角落里,矩阵正死死盯着便携式终端的屏幕。
屏幕上,刚才伪装nhs系统调拨药物的访问日志,正在被一个极其隐蔽的数据包反复扫描。
那个数据包的追踪路径,犹如一条嗅觉极其灵敏的数字猎犬,正顺着ucl医院的内网,一点点向着哈克尼区的老旧铜缆网络逆向逼近。
矩阵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老板。”矩阵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紧,“审判者的猎犬,好像闻到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