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没有任何犹豫。
他双臂抓住检修口的边缘,腰腹力量在瞬间爆发。整个人犹如一条跃出水面的黑鲨,悄无声息地从缺口处翻入了货轮的底舱内部。
底舱内一片漆黑,只有几盏红色的应急灯在远处闪烁。
秦烈单膝跪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钢板上。
他的右手在起身的瞬间,已经极其利落地拔出了腿侧的漆黑三棱刺。左手一把扯下脸上的循环呼吸器面罩。
没有脚步声。没有守卫的呼吸声。
底舱安静得犹如一座巨大的钢铁坟墓。
但就在秦烈扯下面罩的千分之一秒,一股极其浓烈、甚至有些刺鼻的气味,顺着他吸入的空气,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。
那不是普通的机油味,也不是海水发酵的腥臭味。
那是一种带着微甜杏仁味、混合着极其纯粹的化学酸性的气味。
秦烈在非洲的战场上闻过无数次这种味道。
那是黑索金(rdx)和塑化剂混合后,独有的气味。
军用c4塑性炸药。
秦烈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这股气味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,几乎填满了整个底舱的空气。
这艘船的肚子里,究竟藏着多少c4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