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老式的t-55坦克从沙袋掩体后方隆隆驶出。它们排成一字长蛇阵,一百毫米线膛炮平推,试图在开阔地带拦截影盾国际的装甲突击。
“目标锁定。”炮长大声报告。
“开火!”血狮怒吼。
t-72的一百二十五毫米滑膛炮率先发出怒吼。炮口制退器喷出一团巨大的烈焰,强大的后坐力让重达四十多吨的车体向后猛地一挫。
一枚穿甲弹撕裂沙尘,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,狠狠砸中一辆t-55的正面首上装甲。
没有剧烈的爆炸火光,只有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撕裂声。
钨合金弹芯轻易贯穿了t-55老旧的均质钢装甲,高温金属射流直接灌入战斗室,引爆了车内存放的弹药。
那辆t-55的炮塔被内部殉爆的巨大压力直接掀飞,重达十几吨的金属疙瘩在空中翻滚了十几米才重重砸进沙地。车体燃起冲天大火,滚滚浓烟直刺云霄。
赤焰的t-55编队立刻还击。
一发一百毫米穿甲弹击中了一辆t-72的炮塔侧面。外挂的爆炸反应装甲在被击中的刹那引爆,产生的反向金属射流硬生生切断了敌方炮弹的穿透力。t-72仅仅是车身一震,炮管调转,一炮将那辆开火的t-55轰成废铁。
沙漠平原上,钢铁与钢铁的对撞全面爆发。
炮声震天,硝烟弥漫。坦克的履带在沙地上疯狂转向,机关炮的曳光弹在灰黄色的沙尘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亡火网。
距离主战场两公里外的一处沙丘高地上。
一辆装甲越野车停在背风坡。
秦烈推开车门,军靴踩在松软的沙土上。他举起单筒望远镜,冷眼扫视着前方炮火连天的正面战场。
“犀牛。”秦烈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向身侧。
犀牛庞大的身躯从一辆运兵车后方转出。他那条打着石膏的左臂依然用绑带固定在胸前,仅存的右手单臂拎着那挺沉重的通用机枪,宽大的弹链缠绕在粗壮的脖颈上。
“老板,说吧,打哪?”犀牛走到秦烈面前,独眼里闪烁着狂热的战意。
秦烈指着脚下这座横亘在主攻路线侧翼的高地。
“你带两个步兵排,把机枪阵地架在这里。”秦烈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掩护装甲营的右翼推进。赤焰如果派步兵包抄,给我把他们钉死在沙地里。同时,守住这条后撤通道。”
秦烈上前一步,目光直视犀牛的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