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重型防弹衣多处碳化碎裂,露出下方烧焦的皮肉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臂。
一块长达半米的巨大金属破片,携带着爆炸的恐怖动能,直接击穿了车厢前方的防护钢板。锋利的破片穿透了犀牛原本就打着石膏的左臂,将他的胳膊硬生生钉在了驾驶座的金属靠背上。
鲜血顺着破片的边缘疯狂涌出,滴落在驾驶室底板上,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犀牛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,独眼紧闭。
“长官!医疗兵!快叫医疗兵!”排长声嘶力竭地大吼,双手试图按住伤口,但血液依旧止不住地向外涌。
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步兵们七手八脚地爬上废铁,拿来切割工具,试图将他从金属靠背上解救出来。
这具掩护了兄弟的钢铁之躯,在狂沙与烈火的洗礼后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