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厢内,秦烈眼底杀机暴涨。
他绝不会给敌人开枪的机会。
秦烈后退半步,右腿肌肉贲起。军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,狠狠踹在那面早已布满裂纹的防风玻璃上。
高强度玻璃彻底崩溃,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,向外喷发。漫天的玻璃碴在城市霓虹的映照下,宛若一场璀璨的钻石雨,洒向漆黑的波斯湾。
两百米高空的海风立刻顺着巨大的缺口狂灌进轿厢。
凄厉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,气压的骤变让人的耳膜阵阵发疼。狂风将倒在地上的香槟桶吹得四处翻滚,法赫德头上的白巾被直接卷飞出窗外,消失在夜空中。
狂风中,秦烈没有后退半步。
他迎着足以把人吹飞的烈风,大步跨到碎裂的缺口边缘。上半身直接探出轿厢,半个身体悬空在两百米高的暗夜里。
狂风疯狂地扯动着他的黑色西装下摆。下方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无尽深渊,只要脚下稍有打滑,就会粉身碎骨。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下盘稳如磐石。
右臂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,猛然探出。
漆黑的三棱刺穿透夜风,带着一抹冷厉的寒芒,跨越了轿厢与索降绳之间的距离,精准无比地扎穿了那名刺客的咽喉。
三棱的血槽直接切断了颈动脉和气管。
鲜血喷涌而出,还未等落下,便被狂风卷向漆黑的夜空,化作一团血雾。
刺客的双眼暴突,双手下意识地丢开冲锋枪,试图捂住喷血的脖子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秦烈手腕一翻,冷酷地拔出三棱刺。
第二名刺客的身体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,脑袋无力地垂落,像个破布口袋一样挂在索降绳上,随风剧烈摇晃。
两名外围刺客,一死一坠,尽数伏诛。
秦烈收回身体,退回轿厢内部。
他抬起右手,随手甩掉三棱刺刀刃上残留的血迹。几滴鲜血溅在纯金打造的电梯扶手上,触目惊心。
轿厢内一片狼藉。狂风依然在无情地肆虐,温度骤降。
法赫德王储蜷缩在轿厢最里面的角落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右手紧紧捂着头皮上那道被子弹擦出的血槽。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过他修剪精致的短须,滴落在洁白的长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