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铁笼内回荡。
秦烈眉骨的伤口彻底崩裂,鲜血狂涌。格里戈里的额头也裂开一道血口,但他仿佛没有痛觉,借着撞击的力道,双手牢牢箍住秦烈的脖颈,一记提膝直顶秦烈受伤的左肋。
秦烈双臂下压,拼死挡住这一记重膝,同时右脚在对方小腿骨上狠狠一踹,挣脱了束缚。
两人分开,各自退后两步。
八角笼的水泥地面上,已经洒满了斑驳的血迹。鲜血顺着秦烈的脸颊滴落,染红了胸前的衣服。格里戈里的脸上也挂着血污,但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却越发狂热。
看台上的声浪已经听不见了。秦烈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方军靴踩在血水上的黏腻声。
体能在极速流失。
连续三场高强度搏杀,加上左肋和眉骨的伤势,秦烈的身体正逼近极限。
而对面的格里戈里,体能依然充沛得可怕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再次迈开步子。
左脚踏前,右拳带起一声音爆,砸向秦烈的胸膛。
秦烈没有退缩,迎着那记重拳,双臂快速交叠成十字,硬挡下这一击。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双脚在水泥地上滑退了半米。
借着后退的惯性,秦烈右腿如钢鞭般抽出,一记低扫踢狠狠抽在格里戈里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格里戈里眉头微皱,身形微微一晃。但他没有停顿,左手反手一记平勾拳砸在秦烈的侧脸。
秦烈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溢出鲜血,但左手顺势扣住格里戈里的手腕,一记转身背摔将对方甩了出去。
格里戈里在半空中扭转身体,双脚稳稳落地,右手一记掌劈直奔秦烈后脑。
摔投、反关节、锁喉。
每一次肌肉与肌肉的碰撞,每一次骨骼与骨骼的交锋,都发出沉闷而残酷的回响。这不仅是体能的较量,更是意志的拼杀。
秦烈将苍龙时期淬炼出的近身格斗术发挥到了极致,在格里戈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寻找着转瞬即逝的破绽。而格里戈里则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压路机,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和致命的技巧碾碎秦烈的防线。
鲜血将八角笼的地面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两人的动作快到让人眼花缭乱,每一次交锋都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