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通往那三个陷阱的必经之路上,秦烈却刻意踩得极重。他留下了一串清晰可辨、间距不均的脚印。这串脚印时而笔直,时而歪斜,完美地模拟出两个慌不择路、体力耗尽的猎物,正拖着沉重的步伐逃向松林深处。
秦烈停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下。
“上树。”秦烈拍了拍树干。
阿雄将冲锋枪甩到背后,单手抓住树枝,双腿蹬踏树干,灵活地翻上了五米高的一处枝丫。
秦烈收起匕首,抓住一根低垂的树枝,身体轻盈地荡起,连续几次攀爬,停在距离地面八米左右的高枝上。
茂密的松针将他的身形彻底遮蔽。从下方的雪地往上看,根本无法发现这里藏着一个人。
秦烈拔出那把缴获的消音手枪。
他左手握住套筒,右手用力一推,将一发九毫米子弹送入膛室。
他半蹲在粗大的树干上,身体前倾,枪口斜指着下方的雪地。呼吸变得极为平缓,心跳的速度被刻意压低。
风停了。西伯利亚的松林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秦烈像一头潜伏在枝头的原始猎豹,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布置好的杀戮场。
猎物的脚印已经留下,致命的陷阱已经张开。
接下来,就等那十二个自诩为猎人的阿尔法老兵,一步步踏入这个为他们量身定制的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