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影放下水杯,双手搭上键盘。她敲入几行指令,试图剥离压缩包的外壳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:“访问拒绝。需要双重rsa密钥。”
军用级加密。
银面那个暴发户根本不懂这种级别的网络防御,这显然是千面人或者赵家核心层留下的通讯通道。
苏影没有呼叫矩阵。她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物理密保u盘,插入主机接口。那是她自己编写的暴力破解工具箱。
进度条在屏幕中央缓慢爬行。
苏影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盯着那个蓝色的长条。排气扇的白噪音在封闭的舱室内回荡。
“咔哒”一声,进度条满格。
压缩包弹开。里面没有视频,没有音频,只有一封纯文本的加密邮件。
发件人地址被彻底抹除,收件人那一栏,赫然写着赵琳的内部代号。
苏影点开邮件正文。
鼠标滚轮向下滑动。邮件的内容非常简短,像是一份例行的工作汇报。
“玫瑰园的那批‘产品’,已经成功交付给东南亚的几个合作伙伴。”
苏影的目光在“玫瑰园”三个字上停顿了两秒。赵家的产业名录里,从未出现过这个代号。
她继续往下看。
最后一行字,只有短短十几个字符。
“林教授的技术一如既往地可靠。”
苏影的呼吸毫无征兆地停滞了。
她端着水杯的左手悬在半空。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,骨节紧绷,玻璃杯身在巨大的握力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。
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锥,粗暴地凿开了她用理智和冷酷封印了十几年的记忆闸门。
水杯里的水面剧烈晃动,几滴冷水溅落在手背上。
苏影猛地将水杯砸在金属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