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眼神一寒,脚下重踏地面,强忍着后背的剧痛从掩体后杀出。他手中的短管步枪全自动开火,子弹疯狂倾泻在重装机枪手的面罩视窗上,试图用连续的撞击干扰对方的视线。
苏影也同时从侧面闪出,手枪子弹精准射击对方扣扳机的右手护甲关节。
叮叮当当的火花在重装机枪手身上疯狂迸射。
虽然无法穿透防御,但高频率的弹头撞击终于让机枪手的枪口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上扬。
弹雨擦着阿雄的身侧掠过,将他身后的水泥地面轰出一个半米宽的深坑。
阿雄凭借着强悍的战斗本能,忍着剧痛狼狈地就地滚翻,双手抱头,整个人跌撞着翻滚回秦烈身后的死角内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再次咳出一口鲜血。
重火力再次回压。
重装机枪手稳住身形,狂暴的机枪扫射重新将秦烈与苏影逼回了残破的掩体后方。
子弹不知疲倦地倾泻着。承重柱的石块大片大片崩落,里面的螺纹钢筋已经完全暴露在外,整个地下中转站的天花板开始传出沉闷的断裂声,粉尘遮云蔽日。
普通子弹根本无法破防。
近身突击被绝对的射速彻底封死。
重装机枪手踏着沉重的步伐,六管火神炮带着嗜血的尖啸,正一步步向掩体逼近。
小队退无可退,彻底被压制在死亡的阴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