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金弹头撕碎了凯夫拉纤维与陶瓷插板,四名雇佣兵的胸膛被打得千疮百孔,碎骨混合着鲜血向后喷洒在银灰色的防爆门上。
火网没有丝毫停顿,秦烈的手臂如同铁浇铜铸,顶着巨大的后坐力,将机枪枪口向左侧沙袋阵地平移过去。
“散开!快散开!”左侧的一名机枪手发出绝望的吼叫,试图端起轻机枪还击。
但他手中的轻机枪刚打出半个弹夹,金属风暴已经从他的腰腹间横切而过。
沙袋被打得粉碎,里面的矿渣和沙土漫天爆开,遮蔽了视线。藏在沙袋后方的六名雇佣兵连战术翻滚的动作都未能完成,整道掩体便被火神炮的狂暴弹道平推了过去。
混凝土墙壁被削掉了一整层,碎石如霰弹般四处崩飞。
两名雇佣兵试图从侧面探身扔出手雷,但苏影与阿雄在这一刻火力全开。
苏影单膝跪地,手中的短步枪以极其冷静的节奏连续点射。两发子弹精准穿透了烟尘,掀飞了一名雇佣兵的头盔,将他当场击毙;阿雄则端着缴获的突击步枪全自动扫射,将另一侧的射击角度死死压制在掩体之内。
配合天衣无缝,没有任何死角。
最后剩下的几名雇佣兵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正向前平稳推进的移动军火库。
弹壳从火神机枪的抛壳窗内如同瀑布般向下倾泻,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叮当声,在秦烈的脚边堆积成厚厚的一层。
灼热的硝烟弥漫了整条通道,刺鼻的气味吸进肺里,带着一股血与铁的铁锈味。
秦烈面无表情,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,一步一步向前压进。
他的战术靴踏碎地上的弹壳,鞋底碾过滚烫的铜皮,枪口吐出的火舌不断在残存的掩体上横扫。
右侧沙袋阵地后方,刀疤队长满脸是血,握着步枪的手臂剧烈颤抖。
他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,防护装甲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如同薄纸般脆弱。那种引以为傲的特战经验、精妙绝伦的近战身法,在这每秒倾泻几十发重弹的钢铁狂潮面前,全部变成了笑话。
“怪物……这就是个战争怪物……”
刀疤队长发出神经质般的低吼,猛地扯掉胸前最后一枚高爆手雷的拉环,借着同伴尸体的掩护,疯狂地跃出掩体,想要将手雷砸向秦烈的面门。
但他甚至没能将手臂彻底抡圆。
六管机枪的火舌瞬间扫过了他的躯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