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银锵眉头一挑,问道:“你们可知,他为何打碎铭文石壁?”
“孙儿不知道!”
蔡铝镌眼神闪了闪,说道:“他肯定是对咱们蔡家心生不满,才故意毁坏铭文石壁的。”
“这样啊!”
蔡银锵脸色尤为郑重,眉头皱得老高。
蔡铝镌见状暗暗欣喜,看样子,曾祖爷爷生气了,徐长寿这次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这不是小事,走,你二人随我去徐长寿的道场走一遭!”
“是!”
爷孙三人离开蔡银锵的道场,朝徐长寿的道场飞去。
蔡铝镌更加欣喜,很明显,曾祖爷爷这是要重罚徐长寿。
徐长寿啊徐长寿,等着吧,你很快要倒霉了。
很快,三人来到徐长寿的道场上空,蔡银锵没在空中停留,直接落在了门口。
“徐小友在吗?”
蔡银锵淡淡地开口叫门。
蔡铝镌见状有些意外,在蔡家,老祖去谁家,哪里会从门口进,都是直接落在院子里。
只有他们去找老祖的时候,才恭恭敬敬地从门口走。
“是银锵前辈,稍等!”
护院阵法和门同时打开,徐长寿迎了出去。
此时的徐长寿,体内灵气恢复得不到三成,脸色还有些发白。
“见过银锵前辈,见过蔡九道友!铝镌道友好!”徐长寿对着三人微微拱手,笑着打招呼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