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铝铭没接,皱眉道:“我给你的粮票你没用吗?”
徐长寿笑道:“用了,这些是银锵前辈给的,他给了我两千,这一千还你。”
“什么,曾祖爷爷竟然给你粮票!”蔡铝洛酸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万万想不到,曾祖会直接给徐长寿粮票,而且给了两千斤。
蔡铝铭没来之前,她是蔡家小公主,是老祖最看重的人,可她活了这么久,也没人一次性给过两千斤粮票。
曾祖爷爷过分了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
蔡铝洛更加不服气。
蔡铝铭摇头,道:“我这一千,本来就是送你的,不用还!”
徐长寿笑道:“收下吧,我现在是炼器师,想赚钱比你容易。等我粮票不够了,再管你要就是了。”
“行,我先收下,以后有需要再说!”
蔡铝铭不再多说,直接收起了粮票。
这时候,蔡铝洛似乎反应了过来,问道:“徐道友,你才学赤火诀三十年,不可能入门,你参加斗法小比有什么用?”
她这才想起,自己和徐长寿还有个赌约。
徐长寿随口道:“我的赤火诀,已经入门了。”
“什么!”蔡铝洛再次瞪眼:“不可能,才三十年,我才不信!”
“信不信随你!”徐长寿笑道。
“我就是不信!”蔡铝洛撇嘴。
蔡铝铭问道:“徐道友,你的赤火诀真入门了?”
“嗯!”
徐长寿点头,紧接着问道:“这次蔡家小比都有什么人参加。”
“年轻一代的蔡家弟子,都会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