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只见她用力一顶,群鬼尖啸退散。
凄厉的哭嚎与大门的撞击声戛然而止,我蜷着身子,死死地抬着头,生怕一转眼奶奶就消失了。
“奶奶。”
奶奶听到我叫她,回头看了我一眼,笑了,慈祥宠溺。
随即神魂化作飞灰。
我终于明白,她的信里为什么没有字,她怕写的东西被人看见,也同时引出那些东西,更是为了让我知道现在有多危险。
她用她的魂魄化成了护我的最后一道防御。
巨大的悲恸并非瞬间袭来,它像冰冷的潮水,一点一点将我吞没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…
再醒来时,我躺在地板上,身体发冷四肢僵硬,但是我能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场坚如磐石,应该是奶奶帮我下了什么禁制。
这是奶奶为我挣来的最后生机。
那我…
得争气。
从地上爬起来,强挺着烧了点热水,喝下去暖暖身子,缓了口气,开始盘点家当。
一个空空如也的纸扎铺,租期还剩半年。
冰箱里还有俩鸡蛋,橱柜里还有两捆挂面,半箱方便面。
银行卡里有500元。
现金只剩下50元。
除此之外,还有奶奶死前留下的一本笔记和一个小桃核吊坠,笔记在抽屉里,吊坠在我脖颈上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