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摇摇头像无头苍蝇似的,开始来回踱步,最后好似鼓足勇气般地说道:
“我有一事相求,如果您答应,我就和您走,不然…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。”
我抿嘴,女人此刻其实没什么能和我讲道理的资本,但她还站在那里梗着脖子,那样子和战斗鸡似的…
“你说吧。我听听,能答应的我就答应,答应不了的,你也别难为我。”
女人一听我松了口,立刻跪了下来,讲着自己的故事,边哭边讲,煞是可怜。
这故事很狗血,也很悲惨。
很小她被拐到大山里,后来肚子里有了宝宝。
好不容易从村子里出来,却发现父母都相继离世,当年找她花光了所有积蓄,就只留下这么个小破房子。
没想到孩子刚出生,历史又一次重演…
她只能边打工边寻找孩子的下落。
经过了十年,她最后终于在一个福利院里找到了孩子。
她找了三份工作,已经连续打工一星期了,好不容易休息一个晚上,正给那孩子织毛衣…
“我想着把毛衣赶出来,到时候带着这个去找他,接他回家…没想到…我的性命竟然只能走到这里…您能帮我去找他一下么,告诉他…妈妈有事暂时不能来接他了…”
我抿嘴想了想,这不算是很难的要求,点头说道:
“这没问题,把地址和名字告诉我,这一周内,我去帮你说…”
“十字大街上福利院,他今年十岁,叫祝红桥。”
女人摸了摸眼泪,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尸体,似是解脱一般的舒了口气,和我一起往外走…
出了门,楼梯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街道。
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这条路是女人回忆的走马灯,所有快乐的回忆都在路旁上演着,而那些痛苦并没有呈现出来。
我走在前面,她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