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这时顾三打了个哈欠从奶奶的房间走出来,看见刘爷爷刘奶奶鞠了一躬,坐到一旁似乎要等着看立堂。
刘爷爷看向顾三,又看了看我:
“你和顾家老三好了?”
我瞪大眼睛赶忙摆手道:
“刘爷爷你可莫要开玩笑,顾三哥是怕我自己一个人出事儿,就过来帮忙来了…我和他可清清白白。”
刘爷爷咂摸咂摸嘴,最后点头说道:
“嗯。没在一起还行,你奶奶当初就说,千万别让你和顾家的孩子搁一块,说顾家命途多舛,再加上你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…那要在一起,就是死局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这话说得倒也不假。
玄门中人大多命途多舛,鳏寡孤独占一样的都少,大多都占了两三样。
不少会算命的阿婆,老了以后都是眼瞎。
机关算计的术士不少五十来岁就没了。
残疾的,痴呆的,家里人死绝的…
实在是太多了。
我站在那里,深吸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,到最后我会是个什么下场。
…
两位老人动作很快,不出半个小时,东西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,我坐在那里有些紧张。
刘奶奶手里拿着一块红布走了过来,给我盖住头,又塞给我一根花杆道:
“正常流程很长,但是我们两个怕夜长梦多,所以只能尽量节约步骤,本身今天能来上堂子的,都是胡家仙姑给你找来的,所以不用我们两个如何唱,你且做好,感觉到谁的名字,就念出来。”
我心里明镜似的,眼下至少省了两三个步骤。
刘爷爷敲起文王鼓大声开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