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...呕——!”
铁意趴在船舷上,已然吐得脸色发青,手脚酸软。
自从下午上船进了长江,他便吐得没停下过,将永兴镇上的一顿饱餐全吐进了江水中喂鱼。
这副样子引得船舱中传来一阵嬉笑。
“哈哈哈大头领,你这位新伴当竟是个旱鸭子,啊?”
“我鄱阳帮上下尽在水上讨生活,这日后可如何是好哇?哈哈~”
旅途寂寞,有这一件可说嘴的趣事,也能活跃活跃气氛。
刘霄汉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,纵是头一回上船,反应这般大的也不多见。
若是将来能渐渐适应还自罢了,否则在鄱阳湖上恐怕难混出头。
过两日船到江西境内,江流稍缓,铁意的反应也稍有缓和,起码不再吐个不停。
不过,仍旧是七荤八素,不能自已。
左右闲来无事,刘霄汉将铁意提溜着到了甲板上,一松手便见他跌跌撞撞地歪到船舷边,撑着半身才能勉强立住。
刘霄汉摇着头指了指自己脚下:“你看看我。”
铁意凝神看去,只见他双脚生根一般踩在甲板上,两条腿随着船只摇晃左踏右踩,动作不断,上半身却稳如泰山。
刘霄汉道:“想在江南厮混,上不得船可不行。反正旅途无趣,先教你些本帮再基础不过的东西。”
铁意顿时来了兴趣:“大头领,这便是武功吗?”
刘霄汉一笑:“硬说倒也能算,却没有话本曲艺里传得那么神奇。”
他忽地正色:“铁意听了!”
铁意旋即肃然:“弟子在!”
刘霄汉道:“鄱阳帮本是九江金鳌刘家代代相传的基业,帮中正传沉浪拳最擅水上对敌,本帮帮主更在鄱阳湖上闯出了‘水底金鳌’的赫赫威名。”
“你虽得义父首肯入了帮,却还没给关圣帝君烧过香,按理说不得传授功夫。不过前后也就几日功夫,些许粗浅桩功,倒也无甚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