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疼......!”
潘石头抱着大腿在地上来回打着滚儿,揉了半天才勉强站起来,抬头一看,铁意正提着一条腿沉重地喘息着。
“这就是金蝉上法?!”他苦着脸问道。
铁意点了点头,呼吸渐顺,右脚却还有些麻痛,不禁又踮着脚尖甩了甩。
“这就是上法练出来的——内力。”他答道。
潘石头顿时不说话了,一双嘴角向下撇着,垂头丧气。
若不是当着人面前,只怕要直接落下泪来也说不定。
他嘴里不住念叨着:“上法,下法......真就差这么多吗?你小子分明才练了两个月不到......”
“倘若天资根骨真的已经把人彻底分得清清楚楚,那我这些年吃苦练拳,又有什么意义!”
潘石狠狠一咬牙,眼泪终究不争气地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见他恨声一哼,扭过身便一瘸一拐地要走,铁意赶紧抬手一喝:“等等!”
啧,这才是。
若是就这么打碎了一个少年人的向武之心......
一来,这潘石头也是鄱阳帮中不错的苗子,刘大哥跟六爷那里都不好交代。
二来,自己也得少个现成的陪练呐。
他方才初次在比斗中发动内力,感触与平素练功时截然不同。
练功的时候,自己可以全副心神沉在内里,细致入微地搬运内力。
可打斗之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哪有什么心力再去慢悠悠地行气走脉?
方才那一点一冲,他那稀薄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少阴肾经中窜了一趟,这会儿腿里还有些麻着呢。
由此可见,实战绝对是练功中少不了的途径,这潘石头可不能有半点懈怠呀!
迎着潘石回过来的视线,铁意举起了自己的右臂指给他看:“无论如何,功夫不会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