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自己要遭重,半生搏命的血气顿时激发,膝头直往铁意胯下撞去。
大不了两败俱伤!
铁意自是察觉到对手招数,却面无表情地一个架子打到了底。
“嘭——!”
上下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,袁屿只觉胯下一阵酸爽直冲头顶,顿时翻起白眼浑身发软。
铁意撞开劈掌犹自前冲,肘尖如星陨大荒,沉沉擂中对手胸前。
“啊——!”
袁屿惨叫一声,身体如破麻袋一般摔飞出去,撞翻了几行桌椅。
“袁头领!”
那两个随从惊叫一声便往腰间摸去,罗逸舟却已在此时赶到,一掌一个将其拍飞出去。
外间早听见里头动静,立时有庄客抢了进来,去拿那三人。
罗逸舟慌忙回首看向铁意:“你可有伤着?!”
他的眼神中,既是惊讶又是关心。
其实铁意甫一动手时,罗逸舟便已经立即自上首扑了下来,却没想到......
这位袁特使牛皮吹得震天响,竟被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去。
铁意稍定气息,甩了甩微微震麻的右臂:“我无事。”
罗素嵘却跑来他身边拍拍擦擦,眼睛直往他两腿之间瞄去:“爹,我刚看见,师伯这儿...好像挨了一下!”
“啊?”罗逸舟两手一抖。
这要是师父老来唯一的亲传在自己这儿断子绝孙,他可怎生交待啊?
铁意却哈哈一笑,撩起衣服下摆拍了拍面上灰尘:“放心罢,我是练金蝉玉裆功起家的。”
父子两个见他走路说话全无异样,这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