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记下了?”
罗素嵘重复一遍,只觉师伯这般行事实在敞亮,甚见胸怀,不由心生钦佩。
“侄儿记下了,一定给您办好!”
“对了,那个摔掌项戈...?”铁意又问道。
说起此人,罗家姐弟皆是一副痛恨模样。
“我家已将他丑事宣扬出去,此人名声已臭,是别想在庐州混了!”
这等滥竽充数的小人,委实是活该受到惩罚。
此间事了,铁意本欲启程回返,奈何罗逸舟盛情挽留,只得多停了几日。
铁意却是个闲不住的,既然如此便上下寻人练刀,一日里倒要定时定点地去找上罗师弟三回不可。
这般过不三五日,罗逸舟终于也不再留人,命长子罗素嵘带齐庄客,随铁意一道押着数车财货,回返庐江。
英山堡常年经营山货生意,这庐州境内是走惯了的,各处关节无不熟稔,一路顺顺当当地回到门中。
......
金风拂岸过沙塘,千顷平畴稻染黄。
浅浪摇芦村舍静,一川秋气满庐江。
又是一年秋,车轮摇晃,马蹄悠然,远远已见着再熟悉不过的青瓦白墙。
队伍中早派人轻骑前去报信,再走近些,便见着侧门已开,聚着些身影翘首以盼。
铁意心下不知怎地顿生急切,一扬马鞭疾冲前去,果然在人群最前方对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。
“师哥回来啦~”
当着人前,小芷若还是喊师哥多些。
一别月余,铁意见着妹妹只觉分外亲切,一个腾身潇洒下了马。
“呀,师哥换了把好漂亮的刀。”芷若一眼便瞧见了挂在马上的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