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md还有孩子!?”薇拉的声音陡然拔高,
在瑞斯瑟缩的动作中,薇拉上前死死扯住了他的两只耳朵,用力向外拉着,几乎要把他提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?!沙子吗?!”
她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,灼烧着周围的每一个人。
那些刚被“解救”出来的奴隶们被这骇人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,挤作一团。
赫德雷按着太阳穴,感觉一阵头疼欲裂。
w在一旁抱着胳膊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甚至有点想吹口哨。
但想起约定硬生生忍住了,只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瑞斯耳朵被扯得生疼,痛呼着解释。
“我看大姐头你白天盯着他们看了好久、我以为你喜欢……所以我想帮你把他们救出来……”
薇拉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声音牙缝里挤出:
“你长能耐了啊!自己都活不明白还想着救别人!?”
“帮我救?我说我要救他们了吗?我说我喜欢了吗?”
薇拉松开瑞斯转向身后,对着佣兵们发问。
“你们说!我看着很像那种天真烂漫的白痴好人吗!?”
像啊……
无人发声,但清晰的答案写在每一个佣兵的脸上。
周围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薇拉因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不说话了!?”
众佣兵纷纷心虚地移开视线,看天的看天,看地的看地,就是不敢与她对视。
最终还是赫德雷硬着头皮,上前一步,将话题拉回最现实的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