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只是巧合。”疤眼反问,语气毫无破绽,
“还是说……您怀疑天灾是人为的?”
杜卡雷当然不信——真有那般伟力,何必当个佣兵?
但他了解血屠的实力,战力不算顶尖,那手有趣的源石技艺才是当初留他一命的理由。
积蓄至今,血屠身边理应聚集了不少“同伴”。
能让他葬身天灾,意味着对方至少拥有在多名好手围攻下,仍能将血屠逼入绝境的力量。
“若真想招揽他们,不妨再等些时日。”疤眼仿佛无事发生,继续道,
“按他们的进度,很快便会完成所有目标,返回疤痕市场提交任务。届时自会相见。”
杜卡雷收回了血线,越过疤眼,在其身后的座位坐下。
“那我便在这儿等,没意见吧?”
看着对方轻车熟路的翻出自己的美酒,疤眼声音低沉:
“自然,我会为您安排住处。只是……来自维多利亚的珍藏,我的存货也不多了。”
“无妨,”杜卡雷晃着杯中鲜红,“可以用血代替。”
“……我会尽量采购。”
疤眼转过身,看向一直沉默观察的奎萨图什塔:
“我知你的目标,她们不在一处。若你要寻她’前往……即可。”
“疤眼阁下一如既往地高效。”
奎萨图什塔得到答案,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疤眼冷漠地注视着他的背影,杜卡雷的声音悠悠响起:
“你在骗他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疤眼坦然道,“只要按我说的去做,奎萨图什塔阁下,必定会遇见他想找的‘目标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