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戈尔社会早已发达至用机器人替代大部分生产,人们以创造艺术实现自我价值。
而人体实验……早已沦为被唾弃的禁忌。
奥库拉图斯本应被撤职,但他那明显好转的身体却引起了注意。
研究再度启动,奥库拉图斯向执政官们陈述海嗣的危害:
“它们能在短时间内实现如此夸张的演化,如果我们不重视……迟早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灾祸!”
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呼喊,执政官们的回应却是——
“几百年来,还没有人敢说阿戈尔人做不到什么。”
老人的警告未被重视,阿戈尔对海嗣的最新定义变为“具有医用价值的融合种生物”。
奥库拉图斯对同胞的傲慢感到绝望,决定独自行动。
但他忘了,当他决意一人面对这难题时,
他也成了“傲慢”的一员。
被禁止的基因编辑技术,终究用在了海嗣身上……
至此——
傲慢的种子沉入海渊,不知多少年后,将化作吞噬世界的深蓝之树。
……
“您已经待在这儿三天了,我的队长~”
阿戈尔大图书室内,劳伦缇娜靠在书架上把玩发丝,无奈地瞥向一旁的队长。
“如果无事可做,可以去训练,至少也该多学些知识。”
歌蕾蒂娅将手中的书扬起,天花垂下的机械臂自动接过、归还。
“这里收藏着阿戈尔最全面的书籍,还是说……你全都看过了?”
“您全都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