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现在的阿戈尔有何不满?”
“不,当然没有。”
布兰都斯摇头,神情温柔。
“我与你、与乌尔比安一样,深爱着阿戈尔。”
“这话从叛徒口中说出,毫无说服力。”
歌蕾蒂娅手上用力,迫其转身。
“带我去你的实验室!”
布兰都斯未作抵抗,仍平静陈述:
“歌蕾蒂娅,了解真相的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造成如今局面的,是我,却也不全是我。”
“是阿戈尔的傲慢,是阿戈尔的愚昧!”
布兰都斯的声音带着痛心,歌蕾蒂娅能感受到那份真实的情绪。
正因如此,她才愈发困惑。
“接受过阿戈尔高等教育、知晓阿戈尔一切的你,却背叛了我们。”
“是什么让你认同了它们?还是说……”
歌蕾蒂娅手中加力,引得对方一声闷哼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是叛徒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布兰都斯笑了,笑得悲凉。
“叛徒……阿戈尔才是那个叛徒啊。”
歌蕾蒂娅眉梢一跳。她曾想过这种可能,但不敢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