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睛好了?”
晌午,格兰法洛。
看着先前“眼盲”的清洁工恢复光明,维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感受着肩胛骨传来的悲鸣,清洁工正色道:
“其实……我有个眼盲的双胞胎弟弟。”
维恩闻言一乐,这兄弟的求生欲挺强啊。
“你这么幽默,怎么没去维多利亚演话剧?为什么要在审判庭当清洁工?”
“这个啊……因为我是个孤儿,是审判庭将我养大的。”
维恩:“……”
感受着周围传来的谴责视线,维恩僵硬的替对方整了整衣领。
“额……要不我资助你去维多利亚?”
“不了吧,听说外地佬到那儿会被骗进工厂的。”
周围的视线更刺眼了,维恩干脆的闭上了嘴。
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对话,维恩来到了走廊。
湿润的雨随风飘来,打湿了帽沿。
“见鬼的天气……”
“你不喜欢雨天吗?”
看向声源处,斯卡蒂正趴在围栏边呆呆望天。
雨水顺着猎人帽滑落,浸入银白的发丝,看的维恩一阵不适。
“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只有阿戈尔人才喜欢吧,话说你老家会下雨吗?”
斯卡蒂没有回应,帽檐下的双眼静静凝视着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