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在最后的广播中听到一声抱歉。
正如这些年他无数次听到过的……
咕噜……
腹鸣在大厅中回荡,阿方索睁开眼,将左臂的触须砍去。
触须掉落在地,胡乱弹动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
阿方索弯腰将它拾起。
50年了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吃起那些东西……
海嗣的血肉。
最初有人呕吐,有人拒绝,有人宁愿饿死也不愿触碰这“亵渎之物”。
阿方索没有强迫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口一口地吞咽。
第二天,拒绝进食的人开始犹豫。
第三天,他们像野狗一样争抢残渣。
活下去。
这是唯一的命令。
可代价是高昂的……
泛着微光的蓝血从伤口涌出,阿方索已经不在乎了。
他像是对待仇人一般,撕咬着这从身上掉落的血肉。
砰——!!!
金属撞击的巨响从舰船深处传来,加西亚发出一声哀鸣,阿方索提起靠在一旁的阔刀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,并肩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