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两日的大雨已然停歇,凌晨的伊比利亚被黑暗笼罩,未散的雨水化作湿润的浓雾,带来透骨的寒凉。
古董小店的大门依旧敞开,三人围坐在门前烤着火堆。
“有必要一直把门开着吗……”
琼斯抱了抱胸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家伙说不定已经跑了,大概就是个玩笑吧。”
“不会的!维恩先生虽然看着有些……额,总之他是一个可靠的人!”
乔迪本想替维恩正名,但想到本人平日的表现又有些卡壳。
“随便你们!我要去睡觉了!”
琼斯气冲冲的回到屋内,片刻后又出来丢了两张毯子。
“琼斯爷爷……”
“别叫我爷爷!”
被乔迪注视的琼斯一阵不自在,只能看向戴维转移话题。
“老东西去休息吧,一把年纪也不怕,冻死在这儿……我守着就行。”
戴维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火堆。
维恩自晌午离开,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。
他们都知道希望渺茫,但未曾有一人离开。
而在这寂静的小巷中,那些静谧的屋中,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。
那是和戴维一样的老人。
这片街区,本就是审判厅划分给这些老人的住所。
他们都是经历过【大静谧】的旧时代遗物,在曾经他们或许也是年轻人。
但50年的时光足以让生机化为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