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瓶,阿方索满足的打了个酒嗝。
“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,我还能喝到朗姆。”
“没什么稀奇的,说不定这酒的年龄和你一样大了。”
维恩翻看着酒瓶上的标签,早已模糊不清。
“伊比利亚朗姆酒早就停产了,现在的海岸即使能长出甘蔗,恐怕也会是咸的。”
“水手们喝的朗姆也变成珍藏了?早知道当初多存几瓶……等等!”
豪饮的阿方索动作一顿,数了一下桌上的酒瓶。
“这么说的话……这些酒岂不是很贵!?”
“你才察觉吗?”
维恩露出坏笑,让开身,展示了货架上的数字。
“货真价实的古董,阿方索船长付得起吗?”
“哼……别小瞧一位船长的积蓄。”
像是不想被小瞧,阿方索再度开了一瓶酒。
“哪怕只有50年没有工资,我的储蓄也足够将整家店买下来了。”
“你的储蓄真的还在吗?”
维恩虚着眼,指了指墙边挂着的展示框。
框内是各式各样的货币,都是曾经伊比利亚的残留。
但毫无意外的,每份货币都是数字那面朝外。
阿方索陷入沉默。
显然,货币之所以能被摆在这便其成为了古董。
“你的钱早就退版本了,所以恭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