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无声打开,来者的身影盖住月光,蔓延的阴影笼罩住僵硬的维尔德。
“只是喝多了想出去散步醒酒而已,你又在这儿做什么?布莱德……”
“如您所见,清扫一些潜藏在高塔内的小老鼠。”
身着管家服的布莱德敲了敲手杖,甩掉了底端的血液。
“新招募的女仆着实有些失责,清扫任务不得不由我来代为执行。”
“什、什么时候……”
刚想演奏乐器施法反击,维尔德却感到身体内部的剧痛,无力倒地。
“你到底…什么时候…施的法……”
“还不明白吗?也是……这低劣的才能便是您无法迁升的根本原因啊,维尔德先生。”
没有理会倒地咳血的维尔德,布莱德径直向外走去。
“合格的乐师不拘于乐器的形体,哪怕只是简单的敲击,也可以作为施法的前奏。”
“基本的学识,但对于你们这些野路子出身的残党而言,恐怕有些超标了吧。”
无人应答,死者无法开口说话。
漫步在充满鲜艳色彩的走廊中,布莱德对窗外伯爵的呼喊声充耳不闻。
是的,监视弗朗茨·冯·乌提卡是他的任务,如果没有意外,这项任务将一直进行下去。
但如果监视目标意外身亡了呢?
想起那位白色女皇对自己的暗示,布莱德竟对那些高高在上的选帝侯们产生了一些怜悯。
直到现在,那些贵族依旧认不清现实。
或许真像谣言一样,双子女皇是他们推出的傀儡。
可当傀儡真正掌权,并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时。
那脆弱的弦丝还能控制住她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