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没什么资格!”
弗兰克不爽的踢开大门,被灌入的冷风冻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咳!明明是她说大家生来平等,那凭什么游击队那些人有特供药物!”
看着弗兰克暴躁的表情,吉尔默默的将大门再次关上。
为什么?就凭人家奋斗在前线,是主要作战队员。
当然,这话吉尔没有说出来。弗兰克虽然性格差了点,但平日里对他还是挺不错的。
如果没有他,自己也撑不到被整合运动救治。
见吉尔没有回应,弗兰克还认为对方也对此感到赞同。
“对了!还有那些村民,明明我们用溢价收购的物资,一个个的还摆着一张臭脸!”
摁压着自己的手臂,感知着衣装下属于原石结晶的硬度,弗兰克满脸狰狞。
“要不是最近纠察队不敢来这边,他们说不准已经把我们卖出去了。”
“塔露拉也就是个走运的蠢货,要是我率领着整合运动,绝不会留下那些威胁!”
“差不多得了,不是也有人低价卖给我们了吗?”
吉尔忍不住辩解两句。
虽然大部分村民对感染者的态度十分恶劣,但也有一些好人的。
吉尔想起那对和蔼的年迈夫妻,听对方说,他们的感染者孙女也在整合运动。
“可能塔露拉有自己的考量呢?至少她说的那些都做到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到森林里?”弗兰克抓起一块冻肉塞进大衣。
“那些没用的小鬼都能进去,我们为什么不能?还是说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“……”
吉尔又不说话了,残酷的冰原教会了他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