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乱了,作为一名乐师,起码要将乐曲演奏完。”
赫琳玛特制止了少年的动作,待静下心来的少年演奏完成后,白女皇温柔的示意其离开。
“你还是这副样子。”
黑女皇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,白女皇温柔的为其沏茶。
“这是必要的考量,想要得到其余大区的支持,便不能与鲁珀坎太过亲近。”
黑女皇沉默着品茶。
亲近是一方面,态度是另一方面。
未在正规场合接待便说明使者不被重视,被白女皇不喜的人有什么下场?
温柔的白女皇当然不会动手,支持者们会替她扫清障碍。
“呼……好了,伊维格娜德,我不是来听你讲什么政治大道理的。”黑女皇主动挑起了正事。
“本应预定到达的金律法卫临时被指定的其他任务,是你做的吗?”
“……如果干扰了你的计划,我向你道歉。”白女皇的面容恰好的露出疑惑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乌提卡伯爵失踪,巫王残党暴动,这些你不知道?”
黑女皇紧紧盯着白女皇的眼,遗憾的是,并未找到任何破绽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巫王残党的处理一直是你在负责,即便你保下了那个寄存了尘世之音的孩子,我也没有阻拦。”
白女皇语气诚恳,黑女皇也不由得头疼起来。
确实如她所说,即便国家有两个王,但二者从未干涉过对方的领域。
被调走的金律法卫很快便能抵达乌提卡,可难道这一切都是个意外?
黑女皇将红茶一饮而尽,起身向大门走去。
“你要亲自去处理吗?赫琳玛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