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我想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一只手从桌子下了举了出来,混入大佬群的棘刺平静道:
“我就是从那过来的,沙匪没有固定的聚集地,只有分散的几个势力互相攻伐。”
“能一下全部解决还好,如果我们准备剿灭沙匪的消息露出,那些家伙会逃至全境制造更多混乱的。”
众人点了点头,显然也有这个顾虑,阿方索还想说什么被维恩制止。
“不止这个顾虑吧?”维恩看向棘刺。
“在缺少物资的沙漠,想活下去可没那么简单,那些村镇又有多少是沙匪的伪装?”
“……那个环境,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。”
知晓面前之人是能掌控整个伊比利亚命运的决策者,棘刺终归没有隐瞒。
“大的村镇会吞并小的村镇,物资不够了只能去抢,很多沙匪其实都是村镇被毁灭后的流浪者组成的。”
“审判庭呢?”
一位圣徒下意识问道,在棘刺的注视下陷入沉默。
是啊,那些掠夺的沙匪中可能就有自己的家人,民众又怎么会给审判庭报备?
“嗯,简单来说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。”
维恩有节奏的敲着桌子,棘刺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响。
“都杀了……”
棘刺心脏骤停。
“……好像也不太现实。”
心脏再次开始跳动。
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海胆的头发从炸起到趴下,维恩决定道:
“既然你这么在意,那就由你来负责视察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