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李越怀里,汲取着这唯一的温暖。
是啊,只要有李越在她身边,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
她忍。
然而,等她从祠堂出来,更大的“惊喜”还在等着她。
李夫人的娘家侄女,一个叫柳凝婉的姑娘,住了进来。
按辈分,算是李越的远房表妹。
那柳凝婉生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弱柳扶风,说话细声细气,一口一个“表哥”,叫得又娇又媚。
尤其是在李夫人面前,更是乖巧懂事,端茶递水,捶背捏肩,把李夫人哄得眉开眼笑,直夸她比亲生女儿还贴心。
姜玉声一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气得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“欺人太甚!她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谁看不出来,李夫人这是故意在恶心她?这是明晃晃地告诉她,就算你是正妻又如何?我随时能找个更听话、更顺眼的来分你丈夫的宠!
可她能怎么办?
去闹吗?
只会落下一个“悍妇”“妒妇”的骂名,更让李夫人拿住把柄。
这个时代的男人,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。
就算李夫人把目的明说出来,她也毫无办法。
挫败和无力感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恍惚间,她突然想起了凌叙宸。
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。
前世,他将她囚于深宫,虽然没有自由,却也给了她至高无上的荣宠。
整个后宫,只有她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