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心里最阴暗的念头,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。
沈栀的心猛地一软,她伸出胳膊,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送上自己。
“好,不笑了。”
“以后,只对你一个人笑。”
她用行动安抚着他,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,告诉他,她是他一个人的。
他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滚烫的,足以将人融化的欲望。
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他哑声说着,一把扯开她繁复的裙带。
月白色的锦袍与水色的长裙纠缠着,一同被扫落在地。
帐幔落下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隐约间,只听得女子破碎的求饶,与男人餍足的低笑。
“陛下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嗯,朕知道。”
“那你轻点……”
“……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