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过程屈辱,但鹊木出现后,她的直播间就是全平台最热闹的地方,礼物特效从没断过,弹幕刷得她都看不过来。
不像现在,像个无人问津的小丑。
她咬着嘴唇,躁郁的情绪在胸口翻涌。
虽然恨透了那个疯子,但一个念头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要是鹊木来了就好了。
只要他像上辈子一样,随便刷几个猫咪城堡,这些人就会像闻着味儿的狗一样涌进她的直播间。
钱,她还是要的。
至于那个疯子……不见面不就行了。
孙芩死死盯着屏幕,开始前所未有地期盼那个金色的id出现。
……
另一边,辛择枭从下午开始就坐立难安。
他把自己关在空旷的影音室里,反复听着昨晚的录音。
那道温柔干净的歌声,是他唯一的镇定剂。
可听得越多,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求就越发强烈。
录音是死的,是过去式。
他想要新鲜的,只为他而存在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走,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,再到彻底沉入夜色。
辛择枭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,焦躁像是无数只蚂蚁,啃噬着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神经。
她今天……不播了吗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更汹涌的破坏欲淹没。
他烦躁地扯掉耳机,胸口那头被囚禁的猛兽又开始咆哮冲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