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笨?
辛择枭愣住了。
这个字眼,带着一种嗔怪,一种亲昵,像一根细细的绒毛,轻轻扫过他的心尖。
如果她真的在警告他,厌烦他,绝不会用这种语气。
所以……
所以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?
喜悦再次席卷而来,比刚才那一次更加猛烈。
辛择枭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。
一半的他沉浸在巨大的狂喜里,另一半的他则在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,不要自作多情。
“啊啊啊啊!”
他捂着脸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,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激动地来回翻滚。
他一会儿觉得栀栀就是看上他了,自己马上就要拥有全世界了。
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,正在臆想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感情。
这种反复的拉扯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……
凌晨三点。
周屿正抱着枕头睡得昏天黑地,梦里他开着法拉利,副驾坐着女神,马上就要抵达海边别墅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把电钻,硬生生钻进了他的美梦里。
法拉利和女神瞬间化为泡影。
“操。”